这时,一个身影挡在了长孙承渊的面前,扑在了他的身上......

        待到长孙承渊缓过神来,才发现原本应当被绑在树上的景愉,居然不知用了什么用法,挣脱了绳索的束缚,以谁都没有料想到的方式,挡在了自己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公冶冽的剑,也自然而然的刺中了她的右后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愉姑娘!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孙承渊见景愉为了救自己而受伤,震惊之余将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公冶冽看着景愉手中握着的发钗,顿时明白了:“你趁着我们打斗的时候,利用树桩将发髻上的发簪给蹭落了下来吗?真是个懂得把握机会的女人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身负剑上的景愉,忍着剧痛咬牙看着公冶冽:“别再自欺欺人了,真正的逃避的人是你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冶冽听后眉心紧皱: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愉冷笑道:“难道不是吗?当初殿下你因为大火烧伤而被迫离开,为了你自己的复仇大计,却没有见以为你已经死去而悲伤欲绝的岳翎县主,透露过半点生还的消息。若是当初岳翎县主知道你还活着,又怎么会做出那些极端的事情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愉的话,字字句句都戳中了公冶冽的要害,令他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头,表情开始变得狰狞了起来:“你胡说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胡说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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