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公冶冽的情绪已经生变,景愉便继续说道:“你把岳翎县主的悲惨遭遇,统统归咎于长孙承渊的身上。只是为了让你自己逃脱内心惩罚的方式而已,毕竟让岳翎县主痛苦的根源,并不是长孙承渊,而是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住口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冶冽连景愉的一个字都听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景愉却没有因此如他所愿:“在你的心目中,复仇和夺权才是最重要的。是你舍弃你自己的姐姐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给我住口!都是他的错!都是你的错!”

        情绪彻底失控的公冶冽,像一头暴躁的野兽,朝着景愉和长孙承渊挥剑冲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手无寸铁的长孙承渊,左手已经握不了剑了......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居然同时做出了挡在自己身前的动作,结果反倒变成了彼此相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长孙承渊的右手,也朝着眼前地上的那把佩剑伸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,时间根本来不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一想到紧紧抱着自己的景愉,他还是毫不犹豫的伸了过去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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