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宵枫知道景愉和公冶凛有话要说,便悄然退出了禅房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待房内只剩下了自己和公冶凛两人时,景愉又将手中的的药碗放到了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冶凛见状连忙将药碗再度端了起来,劝说道:“这可是我刚刚熬好的,静音道长说你肩上的创伤虽然没有生命之忧,可还是很深,若是不按时服药调理的话,会留下病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景愉却并没有理会公冶凛的话,而是抬头直视着他的双眸问道:“翁氏兄妹之所以会收到风声提前逃走,是你们搞的鬼,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景愉的质问,公冶凛下意识的低下了自己的头,原本即将那端着药碗递到景愉面漆那的双手,也慢慢收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果然知情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他这意味着默认的反应,景愉点了点头:“这样看来,私自将粮食秘密运到陵阳的,也是你们的手笔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冶凛依旧是低头沉默,不发一言。

        景愉冷笑道:“真是了不起啊。没想到我精心布置的局,竟然会被你们给捅漏了。其实说来也不奇怪,有刻意韬晦的令尊,和背后操纵全局的福王殿下在,你们做出什么样的事都不奇怪,对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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