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公冶凛掀帘走出了门外,景愉很想告诉他,其实自己很愿意相信他,但是不知为何,她却始终无法说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,这样对她和公冶凛来说,才是最好的结局。

        否则,他会永远夹在自己和福王中间,左右为难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自己,却始终无法给他任何的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一丝一毫......

        除了门之后,公冶凛见长孙承渊依旧站在岳翎的目前,便走到了他的身旁:“一直都在顾着景愉,都没有时间来关心关心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公冶凛上下打量了一番长孙承渊:“不过我很清楚你的底子有多深厚,应该没有大碍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孙承渊淡淡笑道:“我这不是好好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冶凛一向都把长孙承渊当成是自己最好的朋友,若论兄弟之情的话,同流公冶氏血脉的公冶冽,都不及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如今景愉和长孙承渊都已经知道了公冶冽的身份,瞒着景愉是一回事,可连十几年的好兄弟都欺瞒,这让公冶凛很自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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