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一旁的宵枫,也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静音则拿他们打趣道:“方才怎么没这么齐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为了尊重他们的意愿,静音还是先行盛出了一碗,交由宵枫转送禅房之内的景愉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自己,这端着还冒着热气的粥碗,走到了长孙承渊的身旁轻轻递了过去:“这段时间你一直对着静清的墓碑,应该和她倾诉了不少吧?她有回应你什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孙承渊欠身以表致谢之余,伸手从静音的手中接过了粥碗,随即低声说道:“我倒希望她能够真的回应我什么,哪怕一两个字也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静音笑道:“逝者已矣,接下来的路她注定不能陪你继续走下去。要如何跨出脚下的每一步,还是要由你自行拿主意,切莫再让亡者作为你压抑心中情感的借口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静音的开解之语,长孙承渊心中十分有感触,却仍旧不知该如何面对。

        见长孙承渊依旧踌躇难决,静音又道:“你们都是共同经历过生死的人,理当有所感悟才是。只是碍于心中自我困顿的枷锁,而能够打开心中枷锁的人,往往就是自己。师傅曾经过我们,很多美好而又宝贵的事物,就好像逆水行舟时,迎面漂流而来的花瓣,若是因一念之差而错过的话,可就再也无法触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静音便默默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一阵微风飘来,垂落了头顶海棠树上的一片绿叶,而后缓缓飘落到了长孙承渊所中端着的粥面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