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长孙承渊再度定睛一看,才发现:原来碗里什么都没有......

        正如静音所说的那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落叶存于心,去之不可收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不搅扰景愉修养,同时也是为了她的清誉,长孙承渊连日来都留在庭院内守着,即便是睡觉,也都是坐在石台前微闭双眸小憩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夜也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相较于前两夜,今夜的北风似乎更加凛冽彻骨。

        辗转难眠的景愉,起身披上了棉袍缓缓走到了窗边,看着长孙承渊就好像一尊雕塑般,一动不动的坐在石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抬头看着随北风不断耸动的海棠枝叶,她又低头看向了自己肩披的棉袍......

        双目微闭的长孙承渊,忽然感觉到肩上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落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于本能,他抬手抓住了停在半空之中的某人手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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