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承渊微微摇头回道:“我本是习武之人,这点伤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长孙承渊便关心起景愉的伤势:“倒是你,这么娇弱的身子受了那么重的伤,这么冷的天,若是再感染风寒的话,这伤上加病,若是落下什么病根可就不好了,快回去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愉却道:“你受的伤可比我要重得多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讲到这里,接下来的话景愉显得有些难以启齿,紧咬下唇之后,她还是开口了:“静音道长她们在禅房之内燃着炭炉,要不......你进去暖和一下吧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孙承渊看了一眼禅房,当即就婉拒了景愉的好意,并伸手拍了拍右肩上的棉袍:“姑娘不是给在下送来了这个吗?在下不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愉撇嘴道:“方才还说伤上加病会落下病根,到你自己身上却如此不知轻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景愉索性坐到了长孙承渊的对面:“哪有让救命恩人坐在外面受冻的道理?既然你不肯进去的话,那我也陪你坐着好了,等着天亮看谁先冻成冰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孙承渊知道景愉说这些话,都是为了自己那受伤的身子着想,可他实在是有难处:“愉姑娘的好意,在下心领了,只是这孤男寡女......对姑娘来说实在是不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愉则笑道:“外面都是出家的女道长,你还有更好的选择吗?况且屋中还有宵枫在,我们又是光明正大,并未做出什么有伤风化之事,此等非常时刻,何须在意那些繁文缛节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景愉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,长孙承渊也实在不好推辞,只得勉强随她入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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