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下了肩上的棉袍后,景愉为长孙承渊端来了一杯热茶:“喝一杯暖暖身子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借着屋中席案上灯台的曳光,在长孙承渊伸手去接的那一刹那,景愉发现长孙承渊的双手已经冻得乌紫,不禁十分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相继入座后,景愉道:“反正我也睡不着,不如我们聊聊天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孙承渊正有此意,便点头笑道:“如此也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直以来景愉都在想,协助公冶冽将长孙承渊引到浦云观内,来救自己的人,到底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她以为是公冶凛,可是打自己苏醒之后看到公冶凛的那一刻,她就否定了这一猜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如今长孙承渊就坐在自己的面前,询问他是最直接方式:“对了,你是从何得知我被绑到这里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孙承渊放下了手中的茶盏,如实回道:“是北戎罗邪王的女儿:太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凤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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