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愉感到十分诧异:“公冶冽......不对,是福王怎么会和北戎人联系在一起呢?”
这一点长孙承渊也是百思不得其解:“详情我也不知道,不过如今的福王殿下已是今非昔比,他到底已经布了多大的局,又有哪些令人意想不到的棋要走,实在是令人捉摸不透。”
其实,一直困扰景愉的还有另一件事。
在长孙承渊赶到时,景愉亲耳听到了公冶冽说他已经得知了自己的真实身份,而直到现在,长孙承渊却连一个字也不提,甚至连问都不问一声。
“你知道了我的身份,应该明白我不是......为何还要来救我?”
面对景愉的疑问,长孙承渊则坦然答道:“其实在太凤告诉我你和公冶冽的真实身份之前,我就已经从沈冰那里听到了有关于你的一切,所以没什么好惊讶的。”
说罢,长孙承渊又忍不住笑道:“回想起当初在崇阳山上你我初见之时,那种难以言语的敌意,我也总算是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了。”
长孙承渊并没有意识到,自己的方才的话,无形当中已经承认了自己曾经做过的一件事。
而当他反应过来时,想要收回说过的话,已是不可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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