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长孙承渊在禅房内夜谈之后,景愉和长孙承渊的距离,似乎拉近了许多。
虽然两个人都没有意识到,彼此的心早就紧紧的靠在一起了。
之后,长孙承渊因要在这里等候甘松的消息,再加上景愉刚刚死里逃生,浦云观又在长孙焕父子的视线之内,眼下还不知道他们的具体图谋是什么,只有宵枫一个人在,长孙承渊实在是不放心,便暂留浦云观。
考虑到浦云观毕竟是女道之地,同时也是为了避开长孙承渊的眼线,长孙承渊无法出后院半步。
景愉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他继续住在院子里忍寒受冻,可静音的禅房本就是一人居住的,地方有限,于是景愉便拜托静音取来了一大块棕色绸布,悬挂于床榻和外室之间,以作男女之隔。
而等待天刚蒙蒙亮,长孙承渊便会自觉离开禅房,到院落里给岳翎清扫坟墓周边。
就这样周而复始,两个人以一种从未想过的形式,过了一段只属于他们的恬淡生活。
这日清晨,景愉也起得很早。
她起身刚刚走到窗边,便看到长孙承渊一个人坐在石台前,将上身的衣衫褪至腰际,自己动手取下了绕着胸前绑缚好的纱棉。
从未见过男子如此上身的景愉,下意识的将脸撇到了一边。
然而,就在闪避视线的那一瞬间,她却注意到了长孙承渊那棱角分明的脊背之上,那条异常显眼醒目、甚至令她感到触目惊心的剑创,有如一根藤条覆在了他的脊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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