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经过了这么多天,景愉以为自己的肩上都已经不再那么痛了,长孙承渊的身体底子远比自己要好,应当比自己恢复得更快才是。
她没想到,被长孙承渊放到石台的白色纱棉之上,竟还隐约看得到一丝丝的血迹。
可见,公冶冽劈向长孙承渊后背的那一剑,到底有多深。
她忍不住再度抬头看去,发现长孙承渊又取出了一条长巾,放进了倒入药液的木桶之下,待长巾被药液浸泡之后,再取出拧至半干,开始绕道后背去擦拭伤口。
由于一个人的手臂长度和弯曲程度毕竟有限,所以长孙承渊始终有些地方是无法碰到的。而这,真是他伤势恢复缓慢的最主要原因。
忽然间,有一只手轻轻从他的手中将沾染药液的长巾团取走。
他回过头一看,发现景愉已经站在了自己的身前。
“愉姑娘?”
他缓缓站起身,满怀诧异的看着景愉:“今日怎么起得这么早?”
联想到自己方才的举动,长孙承渊略感歉意的说道:“真抱歉,我把你吵醒了吧?”
景愉并未回答他,而是走到了木桶前将长巾放了进去,仔细淘洗之后将其拧至半干,随即转过身子,朝着石凳伸手的同时,对长孙承渊轻声说道:“坐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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