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景愉已经帮长孙承渊想好了一个可以尽快得到煌狮战甲消息的方法,那就是利用阿雪和百里循之间传信。
可想到长孙承渊那满是剑伤的身体还没有恢复,就这样远道赶过去的话,可能不利于伤口的愈合,景愉又将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。
长孙承渊微微侧过脸来,用余光看了一眼身后的景愉。
他注意到景愉在刻意回避自己的目光,便又将脸悄悄转了回去:“我也想过用阿雪和小姑姑联络,不过我很了解她和观潮大哥,他们即便是遇到了什么难处,也是不会对我透露一个字的。”
说罢,长孙承渊又笑道:“甘松的身手我很清楚,即便是遇到什么突发状况,他一个人想要脱身也是游刃有余的。再者,我来之前已经告诉了他自己会来这里,他探查到足够的情报之后,必然会回来的。”
“看来你想得已经很全面了。”
景愉浅笑之余,发现长孙承渊早就想到了雪鸽传信这一方法,只是他比自己更加了解自己的亲人。
而这一点,也是自己没有注意到的。
小心翼翼的给长孙承渊洗完伤口之后,景愉又从石台之上拿起了纱棉,用剪刀将其裁成一长条后,从长孙承渊后方开始沿着剑创的方向朝身前包扎。
在绕道前胸之际,景愉不经意间抬头之际,发现自己的鼻尖与长孙承渊的鼻尖几乎碰触到了一起。
双唇的距离也非常接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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