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察到景愉意图的长孙承渊,哪里肯接受,连连摆手推辞道:“不不不,我自己来就可以了。”
可景愉却并不给他商量的余地:“难怪你恢复得那么慢,这差点完全切开皮肉的剑伤,若是不好好护理的话,你想一直留在这里吗?如今甘松不在你身边,你是要我叫宵枫来,还是让我去前院找静音道长这个出家人来给你擦药?”
说罢,景愉重复了先前的话:“坐下。”
明知这样不妥,可是长孙承渊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话反驳,竟糊里糊涂的听了景愉的话,老老实实的坐在了石凳之上。
走到长孙承渊的身后,景愉稍稍俯下甚身子,用长巾翘起的顶端,轻轻且有缓慢的触碰着剑创处。
在碰到剑创的一刹那,她明显看到了伤口周边的肌肤在微微颤抖着,可长孙承渊自己却宛若一尊雕像,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,甚至连吭都不吭一声。
她立刻停止了擦拭,转而语调轻柔的问道:“疼吗?”
长孙承渊摇头笑道:“不,没有关系,请继续吧。”
景愉知道,不疼是假的。
接下来她更加小心翼翼的擦拭,并且还轻轻的向伤患处吹气,以尽可能减缓药液给伤口带来的刺激疼痛。
擦拭的同时,景愉问道:“甘松去了许久,你就不担心吗?或许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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