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一脸凝重神色的长孙承渊接过话来:“而此刻深受战乱之苦的陵阳百姓,若是看到了这样的皇榜,势必会痛恨攻入陵阳腹地的煌狮战甲。恐怕接下来大哥他们在陵阳的处境,只怕是会举步维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愉却道:“恐怕还不止于此。长孙焕若是还有后手棋的话,现在就断定结局还为时尚早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切正如长孙承渊和景愉所料的那样,百里观潮率领的煌狮战甲攻入陵阳之后,很快就感受到了当地百姓异样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率领游骑在街道上巡视的百里观潮,看着退让到两边的百姓们,无不用惊恐或是敌视的目光仰视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副将百里通渝纵马赶到了百里观潮的身边,对他禀明了皇榜的内容之后,百里观潮低头冷笑道:“看来南公是有意让我们树敌于陵阳,这头功还真是烫手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百里通渝又道:“族领,汉昌方向传来急报,守在那里的翁氏族兵,见河池已经被我们攻破,便纷纷弃守西逃与翁亭疾汇合,而他们临走之前烧毁了汉昌通往陵阳腹地的栈桥,南公说他们要等栈桥修复之后,方可大军通行,请族领继续领兵追击,不要给翁氏喘息之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百里通渝凑到了百里观潮的耳边,小声说道:“潜伏在雪鹰铠爪之内的我部细作用来联络的雪鸽,也在刚刚抵达了,属下看了他写的密信,情况属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百里观潮听后又问:“那公冶氏的兵马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正准备禀报此事的百里通渝,随即禀报说:“南谷口的翁氏守军也闻风撤退了,不过公冶氏的族兵似乎战力不强,行进缓慢,难以跟上我们的速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了百里通渝的禀报之后,百里观潮短叹了一口气后说道:“汉昌、南谷、河池三地虽然都算是上是通往陵阳腹地的必经之路,可汉昌的道路的确要比河池难走得多,栈桥又被烧毁了,无论这栈桥是谁烧掉的,却正给了南公一个拖延进兵、作壁上观的口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当提到公冶氏的时候,百里观潮不禁流露出一丝忧虑:“众人皆知公冶氏善于水兵而不熟陆战,他们的理由也算是说得过去。只是上次御庭密议之时,我总感觉咱们的这位皇叔族领,有些让人捉摸不透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百里通渝听后拱手请示道:“族领,翁氏率领残兵西逃之际,将沿途城池的粮仓搜刮一空、裹挟而逃。考虑到还要继续向西追击,我们想要去城中各处百姓家购粮,却颗粒无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