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承渊已经不再冲动了,景愉这才松开了紧紧拉着他左臂的手:“眼下若仅仅是长孙焕想要让煌狮战甲独力对付翁氏,那还不算最糟的情况,怕就怕他还有什么其他的企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当此时,静音也从正堂推开暗门走了过来,一脸喜色的对长孙承渊说道:“承渊施主,贫道今日带着师妹下山采买时,看到城中大街小巷都已然贴上了皇榜。上面说,极力主张攻打陵阳的北公,亲率煌狮战甲两百名死士,涉险攀登山壁奇袭,已于五日之前攻破了河池关。煌狮战甲所到之处无不见旗归降,翁氏兄妹率领参与两万余人向西逃窜,陵阳一半土地都被煌狮战甲占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与景愉异口同声的说出了这句话后,长孙承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立刻上前追问道:“观潮大哥打下河池关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静音从袖袋之中取出了一张黄帛递到了长孙承渊的面前:“贫道知晓两位施主都牵挂着陵阳的战事,所以就将皇榜带了回来,你们自己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过皇榜后,长孙承渊迫不及待的将其展开,发现上面所写的与静音所说的完全不差。

        松了一口气之余,长孙承渊也不免为百里观潮取得如此辉煌的胜果感到高兴:“真是太好了,河池关有三万余人把守,再加上有地利之险,大哥仅凭三万人就能够在一个月内攻破,真是了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长孙承渊却又迅速发现了其中有些不太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景愉也有同样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长孙承渊的手中将皇榜拿了过来,读到“极力主张攻打陵阳的北公”处时,她顿感大事不妙:“坏了,原来长孙焕打的是这个主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静音不解,便问道:“女施主何出此言?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愉解释说:“道长有所不知,昔日我们四族密议除掉翁氏的方略,最后署名时长孙焕无论如何也不肯先行签字,几族争执不下,最后是代表百里氏的北公大义为公,先行签字盖印,成为了第一个署名者。方才道长说这样的皇榜贴的到处都是,想必陵阳境内也相差无几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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