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了!”
一旁的长孙承渊再也听不下去了,他愤而起身打断了宵枫的话:“观潮大哥从小就带着我,即便是面对北戎的俘虏,他也不会妄加残害杀戮。又怎么会仅仅因为‘不敬’这样的小事,就对平民大开杀戒呢!”
景愉见状上前安抚道:“你先别着急,这件事必然没有那么简单,需要我们花时间去好好弄清楚。”
同时,景愉从另一个角度上去考虑这件事:“此次征讨翁氏的大都督是长孙焕,以北公深入陵阳西境二百余里、消息闭塞的状况来看,将战报和陈竹情况上呈御庭天子的,只有长孙焕能够做到。”
长孙承渊隐约明白了景愉的意思:“你是说......”
景愉道:“我现在还没有任何的根据,不作盲目猜测。不过我相信北公,你是他的血脉至亲,应当被我更加了解他才是,也应当比我更加相信他。”
这番话仿佛一副良药,令长孙承渊因震惊而焦躁的情绪渐渐平复了下来:“你说的没错,有可能是南公他为了诋毁百里氏和煌狮战甲,刻意夸大了事实。”
景愉轻轻将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之上:“这就对了,皇榜还说,陛下召身处前线的三族族领回京,就姑且把所有的疑问都放在行礼,先不急着胡思乱想,待到北公还都之后,再亲自向他求证这件事。”
长孙承渊听后点了点头:“眼下,也就只能是这样了......”
之后,送顾瑞下山之时,景愉刻意叫住了顾瑞,凑到了他的耳边小声吩咐了几句。
一向对景愉之命从无任何疑虑的顾瑞,一听到景愉这么说,不禁面露惊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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