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再度向景愉求问道:“少主,您真的要找他?”
景愉回头看了一眼并未一同跟出来的长孙承渊,面色凝重的说道:“不错,以前我一直认为长孙焕是想要利用百里氏的强大战力,来帮他去夺下陵阳这块肥肉、顺手去掉翁氏这块心病。现在看来,即便个中有我们还不知道的隐情,但大体事实应该不会有差。也就是说,煌狮战甲在陵阳已经失去了民心,而长孙焕却利用了这一点大作善人之状,为他名正言顺的鲸吞陵阳这块领地找了一个好的机遇。也确实得到了他想要的效果,真是老谋深算......”
说罢,景愉又对顾瑞说道:“我一直觉着长孙铎这个人的存在很特别,他绝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。更何况如今长孙镰和长孙铎的动向都不明,我要你尽快查明这两个人到底在哪里,或者说,他们和他们的兵马此刻在哪里。因为,我担心长孙焕好不容易把煌狮战甲拉到了陵阳,应当不止是到这一步就满足了......”
顾瑞从景愉的口吻之中意识到了情势的严重性,不敢迟疑,立刻拱手回道:“明白了,属下这就去办。”
回到后院时,景愉看到长孙承渊已经在收拾行李。
她上轻声问道:“你要回帝都了吗?”
长孙承渊的心情看起来还是很沉重,他没有看景愉,而是垂首微微点了点下巴答道:“恩,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这种情况之下继续留在这里,我也无法安心休养。正好我也要近一年的时间没有看望母亲,也是时候该回去一趟了。”
对此景愉表示理解,可不知为何,看着眼前的长孙承渊,她的内心却感到格外的压抑,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心脏内迅速膨胀,以极短的时间将她的心塞满了,连个缝隙都没有。
不过,她还是淡淡笑道:“这样也好。天子亲召令兄还都,你们重见之日当在不远。”
说罢,一直在犹豫该不该提醒长孙承渊的景愉,显得颇为踌躇。
长孙承渊看到了景愉这幅样子,似乎猜到了她要说什么,淡淡笑道:“你不必担心,我知道自己立场和处境。更何况观潮大哥现在的心境肯定也十分复杂,无论发生什么事,我都不会做出过激的举动,让观潮大哥乃至于百里氏为难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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