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贾彦秋便准备拂袖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沈冰却及时拉住了他的手腕,这个举动令贾彦秋对沈冰压抑已久的火气,终于忍不住爆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甩开了沈冰的手:“这是做什么?大庭广众之下竟然拉拉扯扯,成何体统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冰丝毫不在意贾彦秋的恼怒,依旧从容的说道:“忠顺侯何故如此着急离开,在下的话还没有说完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贾彦秋向后退了一步,刻意与沈冰拉开了一些距离:“有话就快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冰道:“在您与翁亭妃昔日的卧房门前,下官发现了一只犬型石雕,觉着雕工很是不错,心想放在忠顺侯的新宅,必然很是登配,便已经派人送过去了,顺道恭贺您乔迁新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听这话,贾彦秋的眼神大变,他不顾身份上前揪住了沈冰的衣襟,眼神之中满是震惊和愤怒:“你把那个送到我家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贾彦秋少有的露出如此激动的神色,沈冰依旧没有任何惊慌:“忠顺侯这话问得好生奇怪,那本是您和尊夫人......哦不对,应当是前夫人共有之物,在下奉命查抄之时,在上面还看到了灶门铁铺的烙印,可见其价值不菲,故而不敢擅自处置,只得物归原主了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感觉自己被逼到角落里的贾彦秋,看了看四周无人,便再度逼近沈冰的面前,小声说道:“我们同朝为官,有些事该过去就让它过去吧。为了一个早已死去的女人,你一定要这样对我屡屡讥讽、步步紧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贾彦秋的声音低沉却又怒气满满的质问,沈冰却一脸茫然的笑问:“忠顺侯这话从而说起呢?您现在无论官阶或是爵禄,都是在下要高,下官怎敢对您咄咄相逼?”

        贾彦秋却不吃他这一套:“你心里明白,那犬型塑像的眼睛是怎么回事,却还故意把他摆到我的新家里,这是摆明了要来恶心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