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冰低头看了看贾彦秋依旧紧抓着自己衣襟的右手,随即抬手轻轻拍了拍:“忠顺侯,这里可是南公的宅邸,你这样大喇喇的揪着同为御庭命官的在下,被人看到了若是问起来,那我们是否要就那犬型塑像之事,向大家做详细的解释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沈冰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,贾彦秋只得无奈的松开了自己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沈冰稍稍整理了自己的衣襟之后,对其笑问:“其实在下也很是好奇的,既然这三年多来,您一直把这只塑像放在了自己的寝房门口,每日进出都会看得到,应该也会很喜欢才对。莫非这只塑像令你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人或是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此贾彦秋不予置答,在瞥了沈冰一眼后,反而冷冷笑道:“你可别忘了,当初判季屏一族死罪的人是你,亲手押解她们母女去国狱的人,也是你。你也是帮凶之一,别这么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看着我,真是令人作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有意思,虽然我并无此意,不过既然忠顺侯说到了这一点,那不妨就顺着您的话讲下去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贾彦秋对自己说的这番话,沈冰也淡然笑问:“敢问季婉儿所嫁者何人?谁人又是他的夫婿?出卖她的人又是谁?而你口口声声把我和你并列,那敢问我和季婉儿又有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连串的质问令贾彦秋无言以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他却并没有就此泄气服软,而是继续冷言回击道:“当年犯错人可是她,而不是我,我照顾了她们母女整整十五年,已经够对得起她们的了。人总该要为自己想一想吧?莫非还真要让我跟着她们一起去为季屏的愚蠢陪葬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冰听后眼神之中隐约可见怒气,却很快就压制下去了,语调也渐渐变得平缓下来:“可笑......若不是出生寒微的你为了踏上仕途捷径,利用季婉儿有难之际给了她承诺,进而趁虚而入做了当朝大臣季屏的女婿,恐怕你现在还是个四处碰壁的普通仕子罢了,谁又会看得起你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之间彼此对话的激烈程度越来越浓,而贾彦秋似乎是被沈冰说中了软处,恼羞成怒之程度愈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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