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那名伪造相府令牌的人身份不明,且除了那男子已知面部下半轮廓是个皮肤白皙的之外,线索可谓是少之又少,这使得长孙焕就好像吞了一个毛团,咽不下又吐不出来,一时之间无可奈何。
他起身走到了沈冰的身旁,阴着脸对沈冰说道:“这件事就交给你去查了,务必要尽快给我一个结果。我一定要把这个暗地里捣鬼的人揪出来,看看他到底是是何方神圣......”
沈冰领命回道:“下官遵命。”
待到长孙焕离去之后,沈冰也驱离了跪在自己面前惴惴不安的狱官看守。
整间大堂之内又再度只剩下了沈冰一人。
短暂的......
他绕到了大堂的后方,对着坐在椅子上的公冶冽拱手道:“若非殿下及时躲到后堂,恐怕就会被长孙焕撞个正着了。”
面无表情的公冶冽左手捏着茶盖,用其轻轻拨了拨伏在水面上还未沉底的茶叶,转而又将茶盖盖在了茶盏之上,将茶盏放到了一旁的几案之上:“长孙焕此行秘密前往国狱,恐怕是为了从翁亭疾的口中,套得‘霹雳’和‘暴雨’这两样神兵利器的详细构造图。不过从他的反应来看,应该是扑了个空了。”
短暂停顿之后,公冶冽又笑道:“而且,还慢了一步。”
这时沈冰拱手赞颂道:“这也多亏了殿下能够料敌于先,如今这两样图纸都掌握在您的手中,日后对您在战场之上与长孙焕正面抗衡,就多了两样必不可少的助力了。”
公冶冽看向了沈冰,意味深长笑问:“你怎么知道那个人是我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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