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冰笑答:“殿下曾不止一次提起过,南蛮之所以会屡屡败给雪鹰铠爪,除了战力上的缺失之外,更重要的便是这两样神兵利器了,以至于在数十年的征战之中不断丢城失地,面临领土被长孙氏不断蚕食的悲惨国运。因此足见殿下对这两样神器的渴望,如今翁氏被灭,除了长孙焕之外,最快想到尽快将图纸掌握在手中的,岂非只有殿下您吗?”
面对沈冰的这番解释,公冶冽听后不禁低头笑了笑:“你说的倒也不错,不过只对了一半。”
他随即站起身,走到了沈冰的身旁,将手缓缓搭在了他的左肩之上,微微侧过脸来:“如果我告诉你,我还没有来得及去国狱,你会怎么想?”
“什么?”
一听这话,沈冰顿时少有的面露惊色,他当即追问道:“不是殿下您吗?”
看着沈冰似乎一无所知的表情,沈冰将手慢慢放了下来:“我的确是准备在今天去国狱的,只是因长孙焕抢先了一步才不得不改变计划,暂时来到你这里,想了解一下翁亭疾最新的动向。原本我还因为晚了翁亭疾一步而感到些许懊悔,可是当我见翁亭疾大喇喇的来找你兴师问罪,我才明白,原来被抢先一步的人不只是我一个......”
听了公冶冽的话,沈冰不禁陷入了沉思:“当今世上,唯一会对这个感兴趣的人,除了长孙焕和殿下您之外,还会有谁呢?”
突然间,沈冰的心中有了一个怀疑的对象:“莫非......是百里氏?”
公冶冽的目光开始变得深邃起来:“起初我也怀疑是百里观潮,可是细想一下,据我暗中一直以来的观察,百里观潮向来行事光明磊落,即便是明知道前番攻打陵阳事有蹊跷,却还是义无反顾的率兵不计后果的打了过去,这样一个人堂堂正正的人,不似会用这种阴术。”
听着公冶冽对百里观潮有着如此正面且中肯的评价,沈冰不禁笑道:“难得听殿下夸人,既然如此,当初为何不找百里氏合作呢?”
公冶冽随即笑道:“长孙焕也未必一开始就是这般野心勃勃,可谁又能保证百里氏不会出下一个长孙焕呢?我可不想学那个庸弱无能、耳根子又软的糊涂天子,最终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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