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百里观潮这么问,承渊顿感突然,以至于短时间内竟不知道该怎么去接:“什么进展?”

        百里观潮笑道:“还和我装呢?你当初在浦云观为了从歹人手中救下了愉姑娘,又和她在浦云观朝夕相处了好几个月。人家姑娘还帮你擦药、又是秉烛夜谈,你还想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百里观潮说着这些他不可能知道的事,承渊深感吃惊之余,也立刻意识到了:自己没说过,景愉更不可能说,剩下唯一知道这件事的,就只有宵枫和甘松......

        想到是甘松“出卖”了自己,承渊感到羞臊之余不免将“怒气”全都转嫁到了甘松的身上:“我这就去找一把剪刀,把他那条太长的舌头修一下,免得他说话会咬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百里观潮伸手笑道:“是我询问他有关于你和愉姑娘发生的一切,你就别怪他了。再者这也不是什么坏事,若是在武安的大嫂和娘亲知道了这件事,也一定会很高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他轻轻拍了拍承渊的左臂:“我知道你在苦恼什么,都已经过去一年了,逝者已矣,有些事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。你不用因此觉着亏欠什么人,只要把她放在心里,永远保留着她的位置,就已经足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同时,他伸手指了指顶上的屋檐:“你放手让甘松和愉姑娘身边的女护卫来往,又何须如此压抑自己内心的感情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先前在浦云观时,经过公冶凛和静音道长的连番开解之后,其实承渊已经不再因为自己对景愉生情而感到那么自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沉思片刻之后,对百里观潮说道:“眼下的局势依旧严峻,不是考虑儿女私情的时候,等过了这阵子再说吧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读书族小说网;https://kpc.lantingge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