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公冶冽又问道:“倒是你,人家长孙焕可是亲自点名要你去参加,你到时候可千万不要扫别人的雅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冰拱手笑道:“在下也是这么想的,四族齐聚皇宫这么盛大的场面,可不是那么容易就看得到的。或许也是最后一次看到了,在下可不想错过这场好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收到了长孙焕以天子名义向自己发出庆功宴邀函的百里观潮,却丝毫没有感到半点荣幸。

        恰恰相反,他的脸上反而是愁云满布。

        承渊看出了他的心事,便坐到了他的身旁轻声问道:“此乃陛下亲自邀宴,虽不是诏书,却也不好推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百里观潮点了点头,将请柬合上轻轻扣在了席案之上:“不错,先不论代表景氏的愉姑娘会不会去,皇叔公冶琸和南公长孙焕是一定会去的,我们此刻正在帝都,若是不去的话,难免有伤天子颜面,也会给南公日后发难增加口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承渊想到了景愉,便对百里观潮提议道:“眼下愉姑娘也在馆驿之内,大哥不妨先去见上一见,这样一来即便是御庭夜宴上有什么突发状况,我们百里氏和景氏也可以事先有个准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认可承渊建议的同时,百里观潮也注意到:承渊虽然不便公开表明立场,可是他所思所想都是为了百里氏。

        承渊的心,始终在百里氏......

        而此番馆驿重逢之后,百里观潮的收获也不止于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见承渊提到了景愉,便趁势问道:“对了,我一直没有时间好好问你。你和愉姑娘之间的关系,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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