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迅速向左下侧俯视的她,马上就看到了这只暗中拉着自己左手、将自己按在原地无法起身的,就是公冶凛。
她见公冶凛的目光依旧直视着前方,可自己却无法挣脱他的右手。
无法大声张扬的她,只得低声问道:“你这是在做什么?快放手。”
而公冶凛却并没有回应她,依旧紧紧攥着她的手不撒开,令景愉无可奈何。
与此同时,一直在旁听的天子终于开口了:“二位卿家所言都有道理,不过相形之下,朕觉着相邦的顾虑更为迫切,陵阳的乱局需要尽快彻底的平定,以免留有后患。”
说罢,他看着百里观潮,语重心长的说道:“毕竟那里也是百里氏日后的封地,百里卿家还是要再辛苦一阵子,这也是为了大局着想。”
连天子都发话表态了,百里观潮知道自己若是再继续推辞的话,恐怕会有忤逆之嫌。
而长孙焕也适时的举樽笑道:“北公能够为陛下、能社稷优先考虑、舍私为公,真是我等臣子的楷模啊。”
随即长孙焕站起身,对着百里观潮相敬道:“来来来,我等共敬北公一樽!”
景愉看着他陷入了缄默之中,知道他已经放弃了,不免忧心如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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