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时间转瞬即逝,景愉也不多兜圈子了,直言问道:“雪鹰铠爪的左师向来守卫南境,也并未参与伐翁的战事,不知为何会出现在这地处北方的小小柳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孙铎冷笑道:“军旅之事,历来是将尊军令,南公既然把本将调防至此,自然是有他的用意,这一点本将应该不用向愉姑娘你解释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长孙铎这么说,宵枫心想应该从他口中问不出什么了。她下意识的看向了景愉,却发现景愉的表情依旧十分镇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景愉微微迈步上前,面对长孙铎这样的面色凶煞之人,丝毫没有半分畏惧的问道:“若非十万火急,小女子也不会来此。想必将军心中有数,长孙焕调动了麾下最为精锐的右师和左师,又派您调军驻扎在此的,目的不为其他,正是为了对付百里氏的煌狮战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长孙铎的眼神之中闪过了意一丝异样:“即便是如姑娘所言,那你来此,就不怕羊入虎口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愉却道:“先前小女子的心中的确有三分犹疑,不过此刻亲自确认了将军的眼神之后,小女子可以笃定,这样的安排绝非是将军所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话令长孙铎脸上的讶异之色更加明显,不过这种表情很快消散不见了,他转而淡淡笑道:“何以见得?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愉斩钉截铁的答道:“因为承渊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承渊?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孙铎没想到景愉居然会提到他:“这件事与二公子有何相干?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景愉来说,眼下的时间已经非常紧迫,她一直担心那一头的长孙,镰很有可能已经对百里观潮和煌狮战甲动手了,便直言道:“我曾经听闻,长孙焕为了控制对其敌意深重的岳翎县主,意图向天子为将军求亲,迎娶岳翎县主,但是却遭到了岳翎县主的强烈反对。随后长孙焕便决意用下迷药这种卑鄙的方式逼其就范。不过,那夜赶过去的人并不是将军您,而是承渊......我一直很奇怪,长孙焕既然买通了岳翎县主身旁的婢女,这件事也极为隐秘,那么到底是谁将此事透露给承渊知道的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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