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景愉刻意停顿了一下,转而看向了长孙铎直言问道:“还有,为何由始至终,将军您都没有过去?当时您已经是执掌宫禁的羽林骑主将了,要潜入岳翎县主的寝殿,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景愉的质问,长孙铎并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景愉则代他答道:“其实把方才的两个疑问串在一起的话,一切就好解释了。因为将这件事透露给承渊的不是旁人,正是铎将军您,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大胆而又令人感到震惊的推测,莫说旁人,即便是景愉身旁的宵枫,也露出了极为惊诧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见长孙铎不予置评,景愉又道:“还有,世人皆知承渊的右手之所以不能握剑,正是因为在和将军您的御前决斗之中,被您步步相逼并被挑断了手筋。所以在所有人眼中看来,您和承渊是势不两立的存在。这应该也是你们两个商量好的障眼法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了景愉这番话,宵枫也回想起了当初在太谷叠道内遭到承渊和甘松“伏击”时,两人都是右手握剑,且与之交手的自己,对承渊右手使剑发起的攻势毫无招架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保持沉默的长孙铎,见景愉已经看穿了一切,垂首露出了浅浅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手中的推杆轻轻放到了沙盘之上,转而低声问道:“这些是承渊告诉你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孙铎这样的反应,就已经证明了景愉的猜测都是正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让整个幕府军帐之中的氛围渐渐和缓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景愉笑了笑:“不,他什么都没有和我说。都是我自己推测的,看样子我来找将军您,算是赌对了。没想到您与承渊居然私下里有着这样的默契和交情,这一点直到现在,还是令人感到难以置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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