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聿被他气笑了。
殷栩生把他一颗真心玩弄在掌心之中,将他曾经深切的景仰与爱慕全部撕裂开,绞得稀碎,然后当着他的面扔了一地,一句话也不曾说,连看都没有看一眼。
而现如今,他的生辰之时,他的登基大典之日,殷栩生披麻戴孝,只为了那个死去了不知道多久、甚至不知道死在了哪天、死在了哪里的那个人。
只因为,今日是那人和殷栩生分离的第十年,是殷栩生将那人封为帝后的第三年,也是为他建衣冠冢的第三年。
殷栩生用了七年的时光斩逆贼,诛外族,一统天下,只为报那人被遗弃迫害之仇。
殷栩生执拗地认为,今日就是那人的忌日。
商聿扭头看了一眼画上的人。他侧着脸的时候和画上的人有几分神似,只不过他的脸型更加锋利,眼睛里所蕴含着的风暴几乎要把殷栩生整个人裹挟进去,让他坠入无底的深渊。
商聿笑了。
其实商聿很少笑,但几乎大部分的时候都是因为殷栩生。
曾经是因为心动,而如今却是因为心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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