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诺。”商敛答。
他的殿下,真的病得不轻。
半夜的时候,风声更是喧嚣。商聿被伤口处刺穿的痛苦叫醒,一时间有些恍惚。他闷着声,将唇咬着很紧,只觉得胸腔里漫上无尽的闷疼和酸痛。
在北商被下毒是他意料之外,但现在看来,祸兮福所倚。如果没有这剧毒缠身,他早已为了殷栩生命丧黄泉,又谈何与他两厢厮守。
两股力道在身体里横冲直撞,仅仅一指香燃尽的功夫,商聿的额头就浸出了一层薄汗。被锐利箭矢割开的皮肤血流如注,早已经将他身后的被褥沁染湿透。
若不是商聿早年练剑有所成效,他这时怕是已经疼得昏厥过去。
商聿将身体的穴位一一点止住,而后长舒了一口气,似乎是要将胸腔里的浊气全部呼吐出来。
很快,被吃下去的抑引丹发挥了作用。纵然涌出的鲜血让商聿几近昏厥,但是他却完全闻不到自己的信引香的味道。血液中的信引被药物压制住,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。
这味道惊醒了商敛。
商敛赶忙跪在床边,声音带着哭腔:“殿下,我……我这就去叫太医。”
商聿唇已经近乎无色,但是仍拒绝:“把药拿来一颗,明天再去请太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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