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也没有想到,商聿竟然是如此的疯狂!

        烛火影影幢幢,商聿站在和殷栩生恰好相反的位置,半边脸颊落于阴影之中,反倒更凸显了他雕刻分明的五官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血还在滴落,可是殷栩生恍惚间却觉得商聿的眼里好像还带着温柔的爱意。这种感觉太过熟悉,让殷栩生一瞬间觉得他们连身型都是如此相似。

        有风入堂,烛火摇晃的厉害,熟悉的身影和面庞渐渐重叠,恰似完美契合,仿若从未变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殷栩生神思迷离间,商聿突然抬起了按在桌上的手,绕过殷栩生的后背,一瞬间就将他摊放在桌面上的薄薄信纸抽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趁着殷栩生不注意,微微扫了一眼,便知晓上面所写为何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又是写给那个已经死了七年的人!

        殷栩生怎么就这般放不下?

        商聿怒火攻心,口不择言:“原来高高在上的南殷帝王也有这般少年怀春的心思,竟会为了心上人写一纸素笺。臣是不是还应该作诗一首以歌颂陛下的深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商聿这话说得刻薄又冒犯,任是殷栩生再大度,也不由得怒形于色。他紧握着剑柄的手又往里深入了几寸,商聿的唇角也随即渗出更多的血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商聿好像感觉不到疼似的,另一只手突然握住了剑身,一个退步将剑直挺挺从身体内抽|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