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亦心撑着下巴:“这谣言起得有些奇怪啊,她柳湘湘是什么风云人物吗,大伙儿难道还盯着数她跑了几次大将军府?”

        钟婉琴笑道:“心儿一眼看出了关键所在。谁敢这样肆意杜撰尚书令家的小姐?除了她自己。她这样棋出险招,恐怕是想让子弋和母亲都怜惜她几分,可是她没想到,子弋从来不在意这些,他常驻军营,可能听都没听说过这件事,而母亲,也不是会因一己喜好就逼子弋娶谁的人,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亦心夸她:“嫂嫂真是火眼金睛。”深谙道德绑架的精髓啊。

        钟婉琴摇头而笑,“是她做戏不够认真,只顾着讨好母亲,对我的态度却……”她没有继续这个话头,转言道:“母亲对她颇为爱护,而且她时常过来陪伴母亲,排解了母亲许多愁绪和孤独,我心里也感激她,那时候甚至觉得,难得有这样全心全意对子弋的姑娘,迎她进府或许也是一件美事。我不想坏她的姻缘,便也没有将自己的发现告知母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温柔地拍拍弟妹的手,“但如今你和子弋成了婚,还被她的事所烦扰,我就有责任将这些告诉你。弟妹不必忧心,子弋的心上人从来只有你一人,就算再来一百个妄图滴水穿石的柳湘湘,也是无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亦心听了心头甜滋滋的,笑眯眯地抱着大嫂的手:“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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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书房的挂屏上嵌着一幅水墨丹青,绘着一池盛开的荷花,远处曲折的八角亭里依稀两个人影,近处岸边的芦苇枝上停着两只,象征着幸福美满的翠鸟,姿态亲昵。

        品画的人表情淡淡,视线却一动不动,停在那一双翠鸟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尤硕明踏进书房,看见一旁的桌案上放着一杯热腾腾的茶,丫鬟侍立一侧,而一身浅紫色衣袍的陈永祯背对着他,专注地赏着墙上挂的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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