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硕明走过去:“符开,你怎么提早回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永祯回转身,将手中扇子插进腰间,脸上浮现笑意,快步上前,一把抱住尤硕明拍了拍:“子弋!好久不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尤硕明笑着捶了一下他的肩膀,听见他夸张地呼痛声,推开他道:“少来,半个月前不是才在宋国见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永祯笑:“你那时可不是尤大将军,我们怎么能算是‘见过’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漳挥手示意丫鬟退下,而后自己也退到门外,为他们关上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尤硕明转到书案前坐下,言归正传:“诏阳城布防图可有画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永祯在他对面盘腿坐下,叹道:“哪有这么简单,那许兆禾派长使言同甫寸步不离地跟着我,我闲暇之余只敢逛逛花楼。诏阳的秦楼楚馆分布图我倒是可以给你画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尤硕明白他一眼,“那你怎么赶不及就回国了?许兆禾不是说要留使臣一行人过完祭月节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永祯扇子一敲桌沿:“我正要说这个。原本是说要留我们过完祭月节再走,但是你们刚接走召南公主没多久,宋国那一众送亲的护卫们回宫了,许兆禾不知听他们禀报了什么,发了一通脾气,而后没过几天,就派一个老太监到驿馆来,通知我们说魏国迎亲队还没走远,不如我们使臣就此出发,还能追得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永祯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气愤,站起来攥着扇子往北边一指,道:“朝令夕改,还派个老太监来打发我们,这叫什么事儿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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