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亦心苦着脸,忍着大姨妈在腹部翻天覆地的闹腾,叹道:“不是让你免礼了吗。”
“殿下宽厚,但微臣却不得不恪守本分。而且微臣今日,是来向殿下请罪的!”
许亦心坐直了:“景华何罪之有?”
姑奶奶,你是光环加持的女主,谁敢降罪于你啊!
苏敬纶跪伏于地,将和亲时下的蒙汗药和调换公主府亲卫的事情全给揽了,说自己罪该万死云云,许亦心见她这黑锅背得很是牢固,靠回座椅上,有气无力道:“事急从权,不怪你。”
言同甫却又惊又怒:“你竟敢给殿下下药!”
“同甫!”许亦心轻声喝止他,转而对苏敬纶和声和气道:“既往不咎,蒙汗药的事情就别提了。但你当初调换亲卫时找借口骗了言长使,你该给言长使道歉。”
苏敬纶依言转向言同甫:“言长使,十分抱歉骗了你。要杀要剐,景华悉听尊便。”
言同甫脸黑得像锅底一样,手紧握着腰际的剑柄,“殿下都不追究了,同甫又怎敢揪着不放。只是,右将军千万不要有下次,否则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外头响起说话声,是驸马从西厢过来,正欲找公主,被两个侍女拦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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