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亦心接过侍女兰青奉上的汤婆子,抱在怀中贴在肚皮上,好受了些许,看见尤硕明被拦在外头,言同甫又对女主大人凶神恶煞的,便发话道:“同甫,你出去陪驸马聊聊天,本宫还有话与景华说。都下去吧,把门带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房中只剩她们两人,许亦心抱着汤婆子往贵妃榻上一滚,毫无形象地躺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召南痛经怎么会这、么、厉、害!

        她一个吃嘛嘛香从来不痛经的现代人士第一次体验这锥腹般的痛,真特么怀疑人生!

        许亦心余光瞥见苏敬纶一脸震惊地望着自己,这才发现她还跪着,遂翻了个身道:“还不起来,要本宫亲自扶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敬纶只得起身,心中纳闷不已,从方才驸马来的方向,可以判断他与公主是分房睡的,而公主……为何在她面前这样放松,全然没把她当外人?

        “把袁德厚一案的进展说一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苏敬纶压下心中困惑,“依老|鸨孙妈妈所言,骠骑将军袁德厚申时入避雨阁,点了涟漪姑娘,但涟漪身体不适,让他等了半个时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德厚发了一通脾气,与涟漪的爱慕者起了争执,双方对骂了好半天,差点将一桌子酒菜全掀了,涟漪这才姗姗来迟,与他赔罪,领着他去了三楼包间。但二人待了不过一刻钟时间,袁德厚忽然滚下床来,四脚朝天不省人事,涟漪一探鼻息,才知他没气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日依公主之命抓走的那些人,其中有两位是与袁德厚起争执的,三位是与他一同喝酒的,四位是瞒着妻子过来找姑娘的,还有两位是欠了袁德厚钱的,这些人统统事无巨细地招了,生怕自己被指为杀人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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