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仵作验尸结果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袁德厚的分泌物中验出了寒食散,据涟漪所说,袁德厚的确服用寒食散很长一段时间了。尸身目前依然没有中毒的症状,死因尚且不能确定,仵作说,如若能剖尸查验,也许能查出死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昨日缉拿的那些人先别放,等完全排除嫌疑再说。”一群嫖客,多押他们几天长长记性,许亦心坐起身来,蹙眉道,“至于剖尸,也不是我们能决定的,还得问问袁老将军。正好本宫今日要去拜谒老将军,景华,你与我一同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微臣领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外头尤硕明已经和言同甫尬聊好一会儿了,一通话下来,基本把里头那个右将军的身份地位了解了清清楚楚,转言又想打探言同甫的相关讯息:“听闻言长使掌管着城防营,没想到身边也没个近卫为你分忧,还得亲自为公主府鞍前马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同甫不太高兴,“为公主鞍前马后是应该的,在下也不是什么矜贵人物,谈不上亲自不亲自。说起近卫,驸马身边的韩护卫怎么也不见人影?”

        尤硕明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触中了他的雷区,这些个人情交往可真复杂,“我身边不缺人手,韩漳又小孩子心性,便随他玩儿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孩子心性”的韩漳正兢兢业业跟踪陶修文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宫门外的桂树上蹲守了好一阵,终于看到那个小白脸脸色白得像鬼一样出来了,韩漳精神一震,盯着那个身影目不转睛,等他稍稍走远了,这才悄无声息地从树上跳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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