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漳被带到审讯室,一副正直无畏的模样,问什么答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块白罗玉是他的吗?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今晚来过诏狱吗?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为何他的玉会出现在诏狱?不知道,定是不慎丢失被贼人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块玉何时遗失的?不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问了好半天,死活不松口,沈信芳脸黑得像锅底,命人给他上一口茶歇一歇。

        恰在此时,苏敬纶得了消息赶来了,韩漳一见他身上的青羽制服,眼睛一瞪,忽然想起来了,跳起来拍桌道:“陶修文!是陶修文偷了我的玉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信芳与苏敬纶面面相觑,苏敬纶冷着一张脸抱臂而立,沈信芳则放下茶杯,仔细问询韩漳来龙去脉,听完他与陶修文在闹市旁的巷子里偶遇之后打了一架这个说辞,匪夷所思道:“你们为何打架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漳不满,这人怎么还刨根问底呢:“小事起了争执而已,就如同你与苏将军也打架一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信芳:“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敬纶重重咳了一声,宣布审讯结束,命人将韩漳押进牢房之中,等候明日陶修文过来与他对质。韩漳这回倒无异议,乖乖随狱卒走了,苏沈二人对了个眼神,沈信芳收起审讯文卷,跟苏敬纶来到特殊牢房侧边的观察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看着韩漳被押着进入牢房,恰好在涟漪的隔壁,韩漳踏入里边时,涟漪与他对视了一眼,随后又面无异色地移开了视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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