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无异样。”沈信芳蹙眉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敬纶不置可否,“且等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柴越轻手轻脚地过来了,向沈信芳禀报说劫狱之人留下的脚印,与韩漳的大小对不上,沈信芳目光落在一旁倚靠在桌案上的苏敬纶身上:“真是陶修文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敬纶交叉着双腿,淡淡回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信芳虽看不惯他的做派,但二人如今共同审理此案,他也懒得计较他那令人不适的肢体语言,遂按捺下心中的不快,走到他对面坐下:“此等手段未免太过下作,你怎么不拦着他?羽林卫下次有什么计划,能不能与大理寺知会一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下作?”苏敬纶冷笑一声,“南魏派一个女子暗杀我宋国骠骑将军,让他死于‘马上风’就不下作了?袁老将军已命人运走了袁德厚的尸身入殓,而陛下白日里在朝堂上责令我们三日内结案,不用此法,莫非少卿大人另有良策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倒落得轻松,大理寺的折子都是覃大人去递,而羽林卫这边,陶修文病得脸色煞白有碍观瞻,陛下命他有多远滚多远,所以每次递折子都是苏敬纶亲自去,回回被陛下骂得狗血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在袁德厚身上验出寒食散后,苏敬纶连夜审问了涟漪,涟漪疲惫不堪,终于松口道,事发当天,袁德厚的确服用了寒食散。常理来说,服用寒食散后宜冷食、散热,不宜剧烈运动,否则怕引发猝死,而袁德厚才服食了它没一会,竟坚持要与她行房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由此引发了这等命案。

        涟漪没能及时阻止,恐被人追责,才将袁德厚服用寒食散一事略过不提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沈二人会信她这番说辞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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