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信芳默然片刻,轻轻坐到苏敬纶对面,看着烛光下的他睫毛纤长,嘴唇轻抿,眉头微微蹙着,烛光在他脸上投下一段柔和的阴影,让他眼下的乌青也不再显眼。
这人虽脾气古怪,但沈信芳不得不承认,他办事的确尽职尽责,有什么新的线索出现,他总是最快抵达现场,理出有效信息,从来不惧辛苦。
沈信芳暗自叹了一声,挪了挪自己的位置,用身体帮他挡住了刺眼的烛光,好让他睡得安心一些,自己则继续盯着牢房的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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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,殿下……”
许亦心紧闭着双眼,抱着枕头烦闷得在床上扭来扭去,一轱辘爬起来叫道:“兰青!你叫魂儿呢?!”
兰青缩着脑袋:“殿下……快起来吧。”
“又怎么了?”
昨晚凌晨三点才睡,她现在困得恨不得毁灭这个聒噪的世界。
兰青服侍她穿好衣服,犹犹豫豫的样子,抬手请她过来门边,小声道:“殿下,你打开看看。”
许亦心不明所以,难道门外有一箱金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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