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病的人本就脆弱,容易疑神疑鬼,为了打消他的疑虑,许亦心转手将汤药凑到自己唇边,道:“看好了啊,我自己喝一口,你总该相信药没问题了吧?”
尤硕明惊了一跳,挣扎着坐起身,抬手打掉她手中的碗:“别喝——”
侍女也被公主的举动吓了一跳,再加上药碗被驸马劈手打翻,黑黢黢的汤药洒了一地,侍女腿一软,扑通就跪下了。
里里外外的侍女和仆役听到这动静,以为出了什么岔子,一股脑儿统统跪下了:“殿下息怒!”
许亦心维持着握勺姿势,看着方才侍候汤药的那位侍女身上的心虚颜色,再结合尤硕明的反应,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她冷下脸,正欲发作,尤硕明轻轻的咳嗽声传来,她连忙回头托住他的身躯,一下一下轻抚他胸前,帮他顺气。
尤硕明好不容易停了咳嗽,淡淡开口:“我身边不缺人,无需她们伺候饮食起居,公主将这些侍女都遣走吧。”
他没有明说,也是给她留了几分薄面,不让幕后之人为难她,许亦心几乎羞愧得面红耳赤,亏她能看到所有人的情绪颜色,竟没有发现尤硕明身边还有一个许兆禾的间谍。
公主忙着哄驸马入睡,侍女们低着头将地上收拾干净,战战兢兢退出了房间。
感冒这玩意儿她有经验,发一身汗就没事了。许亦心抱了好几床被褥给他盖上,等他熟睡后,轻手轻脚出了房门,将言同甫叫过来:“你去请一位大夫过来,不要宫里的,要你信得过的。还有,方才那个侍候汤药的丫头,你寻个错处,将她打发走吧。”
言同甫办事效率很快,约一盏茶的功夫就领着大夫进了公主府,许亦心守在尤硕明床边,看见他们进了门,连忙站起身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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