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晚心睁眼时,天光已然大亮。

        阳光穿过纱幔,洒落一些光斑在她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晚心揉揉眼睛,坐直身体的一瞬间,觉得自己头重脚轻,周身竟没一处不疼的,不适到了骨头缝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她突然反应过来,她昨天不是坐在院子里淋雨来着,怎么还在床上醒过来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把拉开床幔,张口欲说话,出声那一瞬被自己声音哑得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旁传来一声熟悉的嗤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晚心有些惊讶,没想到一大早竟能看见魏澜。

        魏澜人早收拾利索,衣冠整齐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喝茶。贤王大婚一事告一段落,魏澜熬过先前那段忙到昏天黑地的日子,总算是得了闲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见她这边的动静,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一分,嘲讽她:“长本事了,宁晚心,这种办法都想得出来,杂家可真是小瞧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,茶杯往茶托上一搁,磕了个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会以为淋个雨生个病杂家就原谅你了吧?告诉你,你就算淋雨把自己淹死,杂家也不会心软一丝一毫的。如果不是怕你死了不好交代,杂家不可能允他们把你送回来。淋个雨而已,你自己愿意的不是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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