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晚心这点儿自知之明还是有的,但听见并不是魏澜把自己带回来的,又有点失落。
她口渴得嗓子都快劈了,去魏澜案上摸茶壶,却摸了个空。
魏澜端着茶壶,冷眼看她:“凭你也配同杂家饮一壶茶?”
宁晚心:“……”行吧,想到魏澜生气的缘故在自己,她决定忍下。
她在桌案另一侧坐了,鼻尖动了动,突然皱了下眉。方才不曾注意,这会儿离得近了,竟然闻见一点儿药味。
上下打量一番魏澜,她道:“你怎么了?受伤了吗?还需要上药?”
魏澜闻言手上一顿,淡然反问:“胡言些甚么?以为杂家是你,还能淋雨生病?一大早的咸庆为了给你熬药,弄了满院子的药味儿。”
“我生病了?”宁晚心不疑有他,反手摸摸自己的额头,觉着除了身上有些不适之外,没摸出甚么异常,“好像不如何热啊……”
魏澜嗤笑一声,“你自己能摸出个甚么?”他说完,下意识地要用手去贴宁晚心的额头,突然对上她带笑的一双眼,脸色瞬间冷下来。
宁晚心见他沉着脸坐回去,无奈一叹。
她也不是故意逗魏澜,实在是总管大人别扭起来太好玩了,人生得耐看,冷着脸的时候也教人赏心悦目。
“唉,别气啊,我错了,啊,真错了。”宁晚心劈着嗓子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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