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动静着实不如何好听,魏澜连个眼神都懒得分给她。
她正要再接再厉,房门开了,咸庆端一碗药走进来,脸色也是阴沉沉的,药碗往宁晚心面前重重一放,“砰”的一声,还溅出几滴浓褐色的药汁来。
宁晚心光看着就觉得嘴里发苦,央道:“咸庆小师父,给块儿糖呗?”
不等咸庆说话,魏澜早等着拿话刺她:“要脸么?没病找病的人好意思嫌药苦?尽给人添麻烦,人咸庆早起熬药熬了一早晨,赶紧喝了。”
宁晚心确实觉着折腾咸庆一趟有些不好意思,也没摆甚官小姐出身的谱,大大方方地跟咸庆道歉:“对不住,有劳您了。”
“歇歇吧你,我算是发现,你就说得好听。”咸庆不想理她,让一边靠着去了。
浓稠的药汁没有一处不在散发着苦味。宁晚心光看着就开始分泌唾液,喉咙口动了动,下意识做了个吞咽的动作。
魏澜睨她一眼,“哼”了一声,任她折腾,摆明了不打算惯着她。
屋里正僵持着,外头竟然有人来找魏澜,说永安宫的敬妃那里来人传。
“这么早?敬妃娘娘?”魏澜挑眉。
咸福跟永安宫的那位小内监打听了内情才往这边来,闻见魏澜的话也是叹了口气,应道:“确是敬妃娘娘,二皇子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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