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晚心着实没抗住困意,简单吃了两口枣泥馅的糕点,再撑不住,回房里补觉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魏澜这回没拦她,他本就不是重口腹之欲的,晨间常常没甚胃口,早膳向来用得少,用过小半碗清淡的梗米粥便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真的不愿意与宁晚心同处一室一般,用膳之后不会自己屋里头带着,跟咸福一块儿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咸庆在后头欲言又止,让咸福一个眼刀子甩息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咸福关上门,先叹口气,着实不大明白咸庆怎么就能那么迟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插上门闩的工夫,魏澜已经解开里衣,利落地拆开被血染红的布条,露出胸膛右侧一道狰狞的新伤。

        伤口挺深的一道,是被利器捅出来的。没有完全结痂,有的地方仍在朝外渗着血。先前宁晚心在魏澜身上嗅到的药味并不是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咸福麻利地把止血的药粉洒在魏澜伤口上,有些担心地看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魏澜让药蛰得嘴唇几乎淡的没有颜色,眉头微微拧着,却没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没发现不对吧?”咸福小声跟他说话,分散他的注意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,”魏澜嗤笑,他表情虽还是恹恹的,却终于带了点情绪,“脑子恢复了也没甚用,还是笨得要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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