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故掰开她贝齿紧咬的下唇,殷红柔软的唇上已经印上了一排红印,可见咬的有多用力,他用指尖轻缓拂过,语气中尽是安慰:“好了,既然是她选择,那她必然想清了后果。”
说罢,岑故摆正迟椿的头,用指腹为她逝泪,她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已经落泪了。
“倒是你,当初我不告诉你,就是怕你像今日这般伤心难过。”
迟椿自己抬手,用袖子胡乱抹着脸庞上的水渍,倔强道:“即便难过我也要知道!总比被蒙在鼓里好。”
擦完泪,红肿着眼睛看向岑故:“以后有什么事你也要告诉我,不许瞒我!”
岑故抬手揉揉她的脑袋,声调宠溺又无奈:“好。”
没过几天,陆晚贤被皇帝封为晚妃的圣旨就下来了,整个京都哗然,从朝野到民间,纷纷讨论猜测这晚妃到底是何方神圣,自先皇后被废后,皇帝数十年都不曾再纳过妃,后宫除了瑜贤妃再无别人,如今再封新妃,实在太过突然。
迟府上下十分安静,仿佛从来没得到过这个消息一般,同桌用膳,午后品茶时也没人提起。迟椿心里知道,一家人都是为迟奕在刻意避开这件事。
这件事传的沸沸扬扬,大街小巷都在议论,竟一不小心把同时间发生的另一件事儿给压了下去。
要不是段府和柳府的请帖一齐送达迟府,她还没反应过来,三日后居然就是段辰和柳萱大喜的日子了。
红帖子请柬上邀约的宾客名姓,还是段辰亲自着墨书写,迟椿认得他的字迹,看来他对这场婚事确实极为重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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