殴鹭蹙眉，倒不是反感这问题，而是她不知道莫坤为什么会想知道这些，但短暂沉默后，她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：“应付得来，早就习惯了，莫叔叔，怎么了？”
“你葛兰大娘，她很喜欢你。”莫坤盯着她，似乎在考虑如何把话说出口，顿了片刻，才又道：“说实话，你年纪也不算小了，完全能够独立，但......”
莫坤不往下说了，殴鹭有了点儿预感，适时的，她把话茬接了过来：“莫叔叔，你们不会是想收养我吧？”
惊讶于她的直接，莫坤晃了晃神，才接着解释：“不是，不算收养，就算是......多了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，”莫坤没有完全传达葛兰的意思，因为他知道，以殴鹭这小丫头的性格，恐怕是不会同意的，所以他折中换了个说法，“以后我们之间可以多走动。”
殴鹭有点儿不理解：“为什么？我是说，为什么对我这么好？”
莫坤被她盯着，神情有些落寞，又莫名添几分苦涩在里头，剩下的都是殴鹭看不懂的情绪，他垂眸，沉着声：“以前我有个妹妹，亲的。”话说到了这儿，莫坤就停了，不知道是他不想接着说，还是只是做个停顿。
但话至此，也就够了，因为殴鹭听明白了，她带点儿试探的，低声问：“她......不在了？”语调平缓的接近于陈述句。
莫坤望着她的眼睛，轻启唇，吐出一个字：“是。”
抿了抿唇，沉默了会儿，冷静，但又有点儿纠结的，殴鹭说了自己的心里话：“后面的事情，我是不是不该问了？”
被她这副“小大人儿”的模样逗笑了，莫坤扯起一边嘴角：“小机灵鬼，”慢慢平了自己的情绪，他又说，“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，或者找你葛兰大娘，都成，知道吗？”语气平平，但透着坚定，似乎像是一个承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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