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话,殴鹭真的认真地想了想,然后并没有拒绝,反而是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莫坤离开的时候,他们俩人一个站门里,一个站门外。莫坤叮嘱她锁好门,只是再普通不过的提醒,殴鹭却觉得心里一暖,眼眶微酸,她突然抵住要合上的门,随后,不经大脑的话脱口而出:“莫叔叔,告诉葛兰大娘,我也很喜欢她,空闲的时候,我会去看她的。”
失去女儿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,殴鹭不知道,但同样是失去至亲至爱,苦痛的情绪应该大抵相似,她便也能理解葛兰的做法了。无非是将对那个人的爱与愧疚转嫁到另一个人身上,如果殴鹭能做这个“承受者”,那为什么不呢?
莫坤下了两级台阶,回头望她,视线与她相平,他笑了:“好,我一定替你传达到。”
周四下午第二节是体育课,殴鹭所在的理科一班和朱薇的班级是一同上的。
每节体育课,集体热身运动过后都是自由活动。大多数女同学都选择轧操场,或是找个阴凉地儿待着,但殴鹭格外珍惜繁重学业下的体育课,以往她都是和朱薇打羽毛球。
今天也不例外,她带了副羽毛球拍,是她中考后,孙景兰奖励给她的,牌子货,很贵,殴鹭很珍惜。
像往常一样,殴鹭和朱薇先去了体育馆,把羽毛球拍放到了一块场地旁边,然后又去操场上,找各自班级集合。
例行是绕着操场跑两圈,但朱薇的班级测了仰卧起坐,所以两人又回到体育馆时,距离上课时间,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。
殴鹭走到放羽毛球拍的位置,奇怪的是,要找的东西却不见了,她微蹙着眉,回首看朱薇:“我是放在这了,没错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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