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惊蛰甩了甩头,把糊在脸上的湿发甩开些,肩膀内扣导致他锁骨显得格外的支楞,没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前几天“暴徒”找你,你也是这么表现的?”穆尧不顾他的抵触,将手搭在谢惊蛰单薄的肩膀上,动作颇为轻柔地将他转了个身,顺着肩胛骨向两边,沿着胳膊往下,一直到了腰窝的位置,谢惊蛰终于开始猛烈地挣扎了起来!

        穆尧的动作停了下来,但也没放开谢惊蛰,他身上有些粗粝的衣服料子摩擦在谢惊蛰的皮肤上,有点刺啦啦的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声音在他身后响起:“警惕性这么差?觉得我不会欺负你?”穆尧声音压得有点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我上次没欺负你?你就觉得我是好人了?”穆尧的声音很沉稳温和,手上的力道却不小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惊蛰心想:你和“暴徒”来的时候感觉完全不一样,你身上的气场就让人觉得你不会做出这种事情,谢惊蛰看人很准,穆尧身上无论处于什么场合,总有一种强势却不霸凌的气场,温和却威严,他一定是个领袖,谢惊蛰不知道他的身份,却也能分辨出这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……谢惊蛰想着,我带着冷兵器都不一定能打得过你,如今我手头什么都没有,与其浪费体力和你搏斗一番,还不如看看你究竟想干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穆尧看着他有些迷茫的脸,心里却想到了别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谢惊蛰这种直来直去脾气的分析,难道是这小崽子觉得自己上次没欺负他,还给他吃了个罐头,就把自己与别人区分开来了?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儿,他心头有点异样的感觉:这特么更像是狗崽子了,都是记吃不记打,踹他一脚再招招手还摇着个尾巴把你当成好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有点软,穆尧松开钳制他的手,就见谢惊蛰迅速把自己被迫舒展开的四肢缩了回来,倒是没从新窜回墙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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