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对付自己没把握的对手,最好的办法是你准备周全去在对方最薄弱的时候发起先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挺厉害啊,大张旗鼓,把自己置于弱势,只等着对方暂时放下警惕,人家外面可还有人帮衬,极限一对多?背水一战?”穆尧很认真地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惊蛰听出来他是在说前几天那件事,低着头心里却有些不服气,除了这招能让他只身前来,还能怎么样,大张旗鼓地踢开他监室的门,瞪着眼睛说:咱俩出来死磕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服气?”穆尧抓住他的头发,把他的脸拎起来面对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是没得手怎么办?想过自己是什么下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惊蛰确实是没想过,他就没觉得自己会失败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不说话了,穆尧叹口气,不爱继续搭理他,从隔间退出来,给他关上:“快点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别人面前洗澡的感觉可不太舒服,即使是谢惊蛰这种对羞涩等感情不太理解的人,也觉得怪怪的,快速冲好了头发,谢惊蛰擦了身子,穿好衣服从隔间出来,看了穆尧一眼,见他没反应,便准备从他身边溜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却被扥着衣领子拎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往哪儿去?你当我瞎啊?”穆尧简直被这小东西搞的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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