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冯时夏艰难地撑开眼皮,却发现自己是在床上躺着的。
已经睡得发硬的被芯如自己想象般的粗糙,还有一股陈旧的腐味,估计是太久没晒的缘故。
“啊嚏!”冯时夏的生理眼泪都被带出来了。
“嘿——嗬——哼——”试了好些音,都没法让左鼻孔通气,这给塞得严严实实的。
要么都堵了得了,堵一边通一边的,浑身这个别扭啊。
腰背和手臂因为昨天一整天的劳动也酸涨得厉害。
掀开被子起床,发现自己身上还是昨天披的好几层衣服,难怪后来不觉得冷了。难道半夜小家伙把自己给搬上床的,力气这么大?该不会这家里的大人已经回来了吧?
冯时夏忐忑着整理好衣服,又到镜子前梳理下头发,快步出门了。
外边还是在下雨,看这天色大亮的样子,不知是中午还是下午了,但连续几天雨了,哪怕是这个点,温度还是很低的。
“阿越——”冯时夏想找小家伙,却无人回应,看来这家人也还是没回来。
喉咙也又干又痒,冯时夏到厨房找水喝,果然还是没有人在的。但屋子里一股很重的药味,不知道又是怎么回事。
难道小家伙也病了?他家人回来发现,带他看病去了,顺便把自己搬到床上休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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