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时夏猜来猜去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脑子里又浆糊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点火烧了些开水,见砂罐里还剩了不少粥,便也温了一小碗吃。这粥里各种杂粮掺得,若是平时,也算是健康餐。但现在自己感冒着,这各种寡淡味道的杂粮稀粥真是难以下咽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这家里还有这几类粮食的,冯时夏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粥里的米也不是之前自己吃的那种碎白米,而是黑黑黄黄的,带着一股子糠皮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逼着自己喝下这一小碗,又喝了两碗热水,简单洗漱了下,又躺去床上了。既然已经躺一次了,自己也不矫情了,目前这种身体状况,真没法逞强了。没有软枕头睡着别扭得很,找来自己的衣服卷巴卷巴垫在脑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冯时夏有点难过,自己现在这算个什么事啊?

        莫名其妙来到一个陌生地方,走了一整天的山路,幕天席地睡了两晚上,干了整整一天农活,吃了好几顿没滋没味的饭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就这么难?怎么才能回去呢?

        她想念自己手机里的外卖a,想念自己松软舒适的被窝,甚至想念那些苦苦的胶囊药。

        摸摸自己的额头,感觉是没有发热,但又不知道自己这估摸得对不对,如果现在自己发烧了,会不会直接就在这烧成了一个傻子?

        原以为,只要自己有毅力,这些都能克服的,至少日常生活是没有任何问题的,自己能做饭,会洗衣,可以自理,后来连农活也干下去了,冯时夏怔怔地看着自己手心里还没消下去的水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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