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因地制宜,冯时夏正考虑着将“去不了香港新加坡”改成“换不了一口大铁锅”的可行性,眼前就来了客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是她眼热的那位,不知是自己真把广告词念出口了,还是老天听到了她诚挚的许愿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停船靠岸,齐康将一切事项安排下去后,便带着随从小伍溜来菜市场了。常年在水上漂,他唯一好的就是一口吃,哪里有好味道都得寻去,再后来自己也学着动手做,厨艺也算得中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五好友每得他靠岸,都会约来聚一顿,有空他就亲自下厨,这都已经是惯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刚从肉铺出来,正愁着这时节菜蔬不丰,听得旁人两声闲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咦?那卖笋的小娘子不是刚刚在城门被赶的那个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呢?哎呀,可不正是,也是个可怜的,还带着娃儿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笋?倒是出得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顺着那俩人的目光寻去,街对边卖笋的,带着娃儿的女子,确实有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冯时夏看着眼前这位贵客,身高得有1米75左右,刀锋剑眉,高高的发髻上戴着刻有回字纹饰的发冠,一件青灰色暗纹长袍包裹着他健硕的身躯,如一棵劲松,自带气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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